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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初心】秋风起,水泡生(散文)

来源:江苏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爱情文章

早上闻铃声起床,已是习惯。虽还是睡眼朦胧,但冷水洗把脸也就精神了,照例洗脸,却发现一向很光滑的脸上,洗脸受阻,隐隐有痛,刹那间,睡意全无。在明亮的灯光下,洗漱间的镜子里,蓦然发现左脸上一夜之间竟然生出了五个水泡,中间为大,直径有5毫米左右,其他四个小的,黄米粒大小,团团围绕,众星捧月。怎么会这样?我大惊!

洗脸,开始由之前的一马平川的坦荡变得迂回曲折,小心翼翼地躲闪着那几个亮晶晶的水泡,时间由之前的半分钟不到的粗糙马虎的洗脸,变得延长了三分钟的细致入微。用温水把小毛巾打湿绞半干,轻抚前额、眼角、眼睛、右脸、下巴,然后蜻蜓点水般地抚了下水泡,洗脸完毕。

我是个很敬业的人,不因为脸上不适而罢工,照样煮粥、洗菜烧菜,烧水泡茶。家中亲人对我不明所以突然诞生的泡儿,有点心疼,特别是小儿,一再地叮嘱:“老妈去医院看看吧。”

到了班上,刚提了水,坐下喝了几口茶,就接到电话,市局要来核查数据。我迅速地收拾了一下小会议室,准备资料,打印,装钉成册,一切准备齐备后,坐下来,心不在焉地浏览着网页。一会儿,电话来了,一行人来到单位。

例行检查,无事,问了些问题,我很认真地解答。在我们这儿呆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走了。送他们上车时,其中市局的王姐,到底是女性,心细也好奇,因之前也较为熟悉,狐疑不决地说:“你脸上这泡,是怎么回事儿?这么大?烫着了?”我实话实说:“不知道,早上起来就长泡了,昨晚睡时还没有呢。”她笑:“天那,怎么回事?”我笑:“反正不痛不痒的,反正不碍事,先带着吧。”

中午下班回家,遇到销售部董姐,她大惊:“哟,你这脸上怎么回事?起泡了?”我依然毫不在乎地回答。她和我较熟悉,而且为人热情,她一听我的,说道:“先带着吧,反正不疼不痒的。”仿佛长在别人脸上泡的语言,有些急了,说道:“可不能大意,可能是疱疹!”

我大惑不解:“疱疹是啥?也是水泡吗?”我很惭愧地请教,因之前鲜有的皮肤疾病的经验,我对这“疱疹”的词儿,是真的陌生。

“老厉害啦!我之前得过疱疹,在腰上,呀呀啦,腰痛的哟,断了似的!难受死了!”我一阵冷气从脚底滋生,迅速穿越身体中线到达头部,脸上便出了些冷汗:“难道我这泡儿是疱疹?”

“可不能大意!”董姐继续说:“财务部的许姐你知道不?去年脖子上生了疱疹,开始也拿着不当回事儿,后来厉害啦,抹药吃药的,个把月才好!”我真诚感谢董姐的建议,说下午去医务室瞧下,看是个啥?

下午,我去医务室,小路医生正望着窗外的爬山虎微笑。我招呼一声:“你瞧我这是疱疹吗?”他望了一眼,并不作答,而是问身体其他地方也有吗,痛吗?然后拿出血压计测下血压,测量正常,又拿出体温计,要我试下。我按要求做了,体温也正常,他笑着说:“不是疱疹,放心吧!”

我心里石头落了地,但还是很奇怪,问道:“那这水泡,怎么生的呢?”

“若不是烫伤,那可能是挤压的。”他笑着用排除法分析。“现在枕席是啥样的?”他问道。

哦,我恍然大悟,难道是枕席?我夏天一直用多年前买的那种小竹片连接成的枕头,用方木支撑框架,又透气又凉快。但是枕了一夏天了也没事,怎么到了初秋,却挤出了泡呢?我实话说我用的啥枕头,他笑着说:“那应该是你那枕头的事儿啦!放心吧,没事!”

“那用吃点药或抹点药啥的吧?”我问,他笑笑说可以抹点碘伏或牙膏啥的。

我步出医务室,足下生风,我脸上生出的泡儿不是那要命的“疱疹”,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啊!

下午,我拍了张抹牙膏后的晶亮的泡泡相片,放在好友群里。一会儿,美美问:“哟,可怜的叶儿,长泡泡啦?”我便简述下我去医务室看泡的事儿。片刻,大可发来信息:“用针烧红了,扎破。”这太恐怖啦!虽已过不惑,也非闭月羞花的美颜,但大可建议这江姐似的酷刑,我还是被吓了一跳。万一再破相呢?人家说这水泡流出的水,就像是生命力极强的种子,流在哪儿,哪儿开始繁花似锦地泛滥成灾,没准儿,脸部满了,滋生脖颈,脖颈满了,延及腰身。这子又生孙,孙又生子,破泡取水的过程,在我心里被想成了险象丛生的可怕后果,因此我宁可保留一枝独秀的脸上大泡儿,也不想那众多泡泡果实累累的盔甲似的。这全身丰富的泡儿远景出现,这让我对“扎破”的行为望而却步。当然也就没实施,泡儿在牙膏的遮掩下,朦胧如笼了一层轻纱。

第二天早上照样洗脸,我洗去牙膏铅华,发现左脸的泡儿依然饱满如故,那大个的泡儿更是坚挺如颗小葡萄晶莹剔透。我戴上眼镜努力辨别,俗眼没发现哪怕一丝萎缩的纹路。不禁悲从中来,我的脸,我的泡儿,到底要多久才能完好如初呢?是不是我这段时间有些忙,工作紧张,累出的水泡呢?不行,我还要去问下更明白的医生才行,有病要及时治疗,别拖延,有病在腠理,及时就治,我脑中蓦然想起了扁鹊。

上午出去送资料,顺便拐了个弯儿,去医院挂号看了下皮肤专家皮诊。没想到医生——那个年长的,很权威的专家,用了几句话就打发我走了,不开检查单,不开药,见我还纠缠着:“怎么才能快速地好呢?”这个问题,他干脆说:“不怕痛,就扎破,抹点碘伏,结痂就好了!”

我迟疑地问:“扎破了,会不会留疤瘌?”

他不以为然地笑,“蚊子叮一下似的,没事!”

我还想再请教下过程,他却说:“下一个”明显有逐客之意。这对我的泡儿不尊重的态度,让我心里很是忧伤,但也很自尊很知趣地退出他的诊室。

不管怎么说,我的泡儿没危险,不是病毒而生,那也是个放心的泡儿。

因此,当大可再次地说出“扎破”这个建议时,我悲壮地说:“今晚我计划扎破取水敷药。”

下午下班时,在药店买了一瓶碘伏,一瓶云南白药,我是凭感觉买的后者。因为知道云南白药是止血的,血也是体液,这个泡儿里的水,也是体液,也应该能止住,对结痂有好处。

我心战栗着,手颤抖着,下定决心好几次,终于在晚上十时零三分付诸行动,把缝纫针放在火上烧红了,挑起来,扎——破了泡儿。果然,水流淌着,我赶紧用消毒纱布吸着,取出碘伏棉球,用镊子夹着旋转着擦拭,疼痛加上一种又贴又杜又麻又酥还有一丝痒的复杂感觉。持续了大概有半分钟,后来就渐渐地淡了,我又取出药粉,用一块药棉沾了点,敷在上面,果然,一点痛也没有了。片刻就干了。

我大喜,对镜一望,泡儿由险峰履为平地,脸上隐隐有扎破的底盘,其实也不像想象中的恐怖疼痛,细想这一过程,也没啥嘛。

我又在好友群里发过照片,美美安慰说,看不出来了,明天就会好的;而大可说,早听我的,就好了。

第二天起床,左脸敷药处已很干了,我洗脸也可以很粗剌地用水撩左脸,没感觉了。这泡儿,原来是个纸老虎嘛,怕这怕那的,原来是心理作怪,其实真的没什么呢。

由此泡及彼泡,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中午,被沸水烫伤右足的往事,那是两年前的事儿了。中午下班,烧水煮饭,在水开倒水时,不小心倒在脚面子上,也是秋初时分,穿着鞋袜,因赶时间做饭,加之性格粗糙,因此对沸水烫脚,不以为然。等把菜也炒好了,他也回来了,我坐下来歇息吃饭,脚部痛的感觉,让我猛然想起刚才烫足的事儿,我惊讶地发现,靠近脚趾的脚面前部,出现了一个大泡,恰好茶几下有一软尺,我量下,直径足有18毫米。晶莹透亮,水汪汪的,我的眼泪就这样也汹涌澎湃地淌下来。

连着两天,上班他接送。在班上,用脚跟走路,抹了烫伤油,不痛了,但水泡不见缩小。只是水泡破灭的一天很突然很意外,我下楼时,不小心崴了脚,就看到那浅蓝色的运动鞋布迅速地变深,一种很畅快的感觉从心底生起——脚泡破了。他给我请了假,迅速地来到小区门诊,大泡儿经过几天的膨胀,倒不是很痛,杜痒的感觉,麻酥酥的;只见他们抹了下碘伏,一种钻心地痛瞬间在患处激活,不过很快就不痛了,又敷上白药粉,我问是什么,他说止血的消炎的。后来很快地就结痂了,真是太好了。

有那次足部烫出水泡的治疗经验,我对这次治疗脸上的泡儿还是有点点把握的。其实啊,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把自己战胜了,不无谓担忧,生个泡儿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两次泡儿的经历,我即兴瞎填了两首词,如下:

1、醉花荫

常记当年中午,紧张做饭事故。赶时间熬粥,不慎沸水烫足。疼痛,疼痛,惊起水泡如露。

2、浣溪沙

昏昧晨光唤早起,轻撩水起淋左面。大小凸起手遇阻,水泡生。惊诧之余无睡意,纤指轻抚莹如玉,镜中四小一大生,众星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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