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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有爱相随

来源:江苏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创意美文
破坏: 阅读:1557发表时间:2015-12-27 17:02:06
摘要:躺在床上的妻,轻抚女儿的娇嫩的脸,哼着眠歌……良久,只轻柔地回了我两个字:“不悔!”

一.任那一缕白发飘飞
   最近习惯了提笔,却总是犹豫着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我不想无病呻吟地作文,于是就放上一段轻音乐,泡上一杯香茶,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中静静地仰望苍穹……
   傍晚,灰蓝色的天际挂着丝丝泛着霞光的流云,鸟儿的影儿偶尔从云下掠过;凉风习习而起,楼下院子中的树叶儿沙沙微响,继而传来虫儿的唧唧鸣声……
   蓦然间,我感觉一只温润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而后轻轻地抚弄着我耳后的发丝……
   “怎么了?老公……”
   我回身,笑着摇了摇头,看见妻正抱着孩子静静地站在我身后,夕阳最后一抹光辉温暖地洒落在她们母女俩身上……
   她没有说话,一直歪着头微笑着瞧着我,女儿一脸稚气,滴溜溜地转动着黑漆漆的眼珠儿左右顾盼,学着妈妈的模样儿用那嫩嫩的小手在我头上来回摩挲着,咯咯地笑着……
   “爸爸……快乐……”
   女儿嘟囔着小嘴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继而摊开两只小手不停地向我鼓掌。
   妻眨眨眼神秘地笑了……
   我心领神会地笑了……
   我一把搂过女儿高高举起又放下,将她亲了又亲……
   “亏你还记得今天是父亲节,那洋玩意儿不过也罢,呵呵!”
   “嘻嘻,我也是刚刚知道,你不是刚给西安有没有权威的医院治疗癫痫病咱爸打过电话么?”
   “等等……”妻突然有些焦灼地言道:“别动!我看看……”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在我头上拨弄着,突然我的头上略微有些刺痛,妻的手指间多了一丝白发,手指一松,那白晶晶的一缕便飘了下来……
   唉,韶华已离去,可怜白发渐渐生,我和妻相望悄而无言……
   对着镜子,我轻轻地解开妻的蓬松的发髻,任她一头青丝瀑布般飘散开来……
   年轻的时候,我特别喜欢长发飘逸的女孩儿,我的梦幸运地实现了。我爱她那一头长长的秀发,我的钱包里至今珍藏着她初嫁我时那长发飘逸的靓丽照片……于是与妻有个约定: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剪短发,除非离开我!
   而今妻一直遵守着我们的约定,仍然长发飘飘……
   妻虽有一头靓丽的长发,却是典型的四川辣妹子漯河市专治癫痫病的医院是哪家,亲戚朋友常常在我面前竖起大拇指,夸道:“你老婆真泼辣,真能干!”
   我与妻同样倔强,多年来历经风雨,走过沟沟坎坎儿,走过大灾大难,我们之间也会因生活中的意见不合而不停地争吵……吵完了,冷静一会儿,便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无言地笑了……
   地震那会儿,我们经历了丧家丧子之痛,经历了妻腹中一双幼小生命莫名流产之痛……就这样苦苦地熬着、撑着,终于有了我们的第二个女儿……
   当别人请了一两个武汉看羊角风那家医院好保姆仍然抱怨带孩子辛苦的时候,妻却独立带着孩子,偶尔也面红耳赤地发发牢骚,但是女儿在她精心的呵护下健康快乐成长着。
   今天,对着镜子,我仔细地端详着妻,她那娟秀的脸庞增添了几丝细纹,多了些许沧桑之感,原先曼妙的身材略显臃肿,原先细腻的手掌变得粗皱起来……
   “呵呵,你胖了,该保养打扮一下了,怎么不关心一下自己?”
   “呵呵!老公,我们有时间吗?”妻反问道。
   是啊,为了女儿、为了工作我们每天都各自忙碌着,几年来妻从未添置过像样的衣物,从未见妻花时间来打扮自己,与当年正当妙龄的她判若两人,而女儿却被她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
   此时,我的手停留在妻的满头青丝之间,怎么也挪不动了,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温热……
   “怎么了,老公?”妻问道。
   “没啥,就是,就是看见了你头上有几根白发……我把它拔下来。”不知道是妻的头发太过细滑还是我的手指微抖,尝试了几次都未能将之拔下来。
   “算了吧,下次再试……”妻平静而温馨地看着怀中小猴子般上上下下抓抓挠挠的女儿,摇摇头甩了甩肩上的长发,玩笑道,“暂时留着,头发随风飘散开来,黑色里夹一点白色,看上去还挺‘潮’的,呵呵……”
   ……
   我身下那厚厚的稿纸,已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要说的话,都是写给妻的,我回过头歉意地问了妻一句话:“这么多年跟着我受这么多罪,你后悔吗?”
   此刻,躺在床上的妻,轻抚女儿的娇嫩的脸,哼着眠歌,她轻柔地回了我两个字:“不悔!”
   ……
  
   二.再让歌声悠扬
   似水流年,韶华不再,我逐渐蜕去了年少时代的青涩,已至不惑之年,虽更加成熟稳重,然总觉得缺少些什么,这种感觉,时而让我有些郁郁不乐。
   一次理发,我偶尔想起了一位已故的朋友,老县城的理发师—母师傅,我总纳闷:为什么他理发时时总是随口不停地唱着小曲儿?他为什么总让人感觉如此的悠闲自在、如此的快乐?
   想起了年少时代的我也喜欢唱歌,只要不是严肃的场合,我都会发自内心不由自主地唱起歌来,歌声中充满着我的欢乐,我不停地唱着,感觉心中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恬淡和轻松,如同母师傅一样,我的歌声也感染着旁人,他们不约而同地跟着轻声哼唱起来……这让我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我的歌声,曾幸运地让老婆为之倾倒,当她是我女朋友的时候,我们俩人常腻在一起,她总是缠着我给她唱歌,说我的歌声有点儿明星的范儿,这让我既兴奋又紧张,在那幽静一处,做贼似地四下瞧瞧有没有人,然后压抑着嗓子轻轻地哼唱。也许恋爱中的人总是充满激情和甜蜜,我那轻柔婉转的歌声如同“粘合剂”,慢慢地我们越靠越近……新婚燕尔那当口,我们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她若想听,我便高唱,欢乐的歌声充满着我们温馨的小屋,老婆总是躺在我的怀里陶醉地听着,她杏眼含情、面若桃红……
   然而随着时间的消磨和生活的重担,我们这对恩爱小夫妻逐渐演变成了名符其实的“柴米夫妻”,终日为“柴米油盐”而奔波,日子过得踏踏实实却也平淡如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已经没了年少时唱歌的闲情逸致,偶尔老婆提及,我总是不耐烦地推脱道:“还是算了吧,你老公一天的工作实在太累、压力实在太大,实在是没有心情,就让我歇歇吧!”老婆呢,只好悻悻地作罢。
   从此,家里少了我的歌声这一“润滑剂”,我与老婆相处的日子逐渐多了些摩擦,虽说小吵可以怡情,然偶尔觉得惶惑,觉得不解,难道这是“不识愁滋味”的年少时代走向“遍识愁滋味”成熟时代的必经之路吗?为什么走过了青春我们就变得认真刻板起来,将情感倾注于“柴米油盐、孝上爱下”之中而“心无旁骛”呢?
   想起母师傅,想起他那悠扬的歌声,心中别有一番滋味儿,歌儿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而母师傅却用它唱出了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舒缓着他一天工作中的疲惫,让自己也让别人从中得到了愉悦。
   冬天来了,外面很冷,而家却温暖如旧,老婆依旧在厨房里忙碌着,孩儿依旧在厅堂里戏耍着,用过晚饭,我依旧洗洗涮涮,不经意中我哼唱起了歌:“以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吹过窗台,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不知不觉中,一个温润的身子贴在了我的后背,那双再也熟悉不过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腰,轻轻地摇着……
   “老公,你唱得真好听!好久没有听见你唱歌了,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了……”
   回眸一看,老婆一脸陶醉,杏眼含情,面若桃红……
   我迟疑了一下,有些紧张地拍了拍老婆的手,指指一旁玩闹的孩儿,悄言道:“注意形象哦,别教坏了小孩子……”
   “我不管……”
   老婆反而越搂越紧……此刻,我俩仿佛又回到了那恋爱时代……
   “嘻嘻嘻……”天真的孩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我俩身后,蹦着跳着,拍着小手,笑靥如花……
   当晚,我搂着她们母女俩一遍又一遍地唱着这一首歌,歌的名字就是《一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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